发上,盛香霓丢过来一封邮件,大致内容是他的计划和安排,例如如何促进汪琳和萧启庆的关系,问宋眉山有没有什么建议。
宋眉山说:“汪琳没有个人特色,或者说你们把她的个人特色抹没有了,这样不好。萧启庆又不是吃素的,你们弄个拙劣的模仿品,他根本不吃这套。”
盛香霓回:“宋小姐,你这让我们很难办啊,太相似你说是拙劣,若是完全不像,还有找她的意义吗?俄罗斯大街上缺乏年轻漂亮的女性吗?”
宋眉山停了一会儿,回:“三公子还是太年轻,不懂你小舅舅的心。”说完这一句,宋眉山就不再回复了。
屋里一如陆长安还在时一样,只是钢琴没人弹奏,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宋眉山从不碰钢琴,她每天只上班下班,若是太夜了,就会劳烦赖银宝去接一趟。她也还是没有学会开车,终于变得和容素素一样,除了漂亮,百无一用。
宋眉山盘腿在沙发上静思打坐,容素素的邮件来了,她说:“眉山,搞清楚了,林又璋在三年之前曾经去莫斯科参加过钢琴比赛,柴可夫斯基钢琴大赛,就是我当年也去参加过的那个,但他没获奖。三年前那一场,前三甲都被柴院的人摘走了,然后据说那年有个传媒大亨很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