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的宋眉山宋小姐?
宋眉山头发奇短,并且毫无造型,只有一种中年人失意的疲惫与不堪,她看见傅璇琮,笑一笑,“傅教授来了,请坐。”
挤出来的笑脸,比哭还难看。宋眉山说:“傅教授,我结婚了,但我丈夫出车祸了,我有轻生的打算,我预备回国见见国内的旧人,就随我丈夫去了。”
半是真情半是假意,宋眉山也有点闹不清她在说真话还是假话,总之她的悲伤是真的,傅璇琮道:“不知我有什么能帮上小宋姑娘的,小宋姑娘还想不想继续深造,我可以帮小宋姑娘进我们学校,我写个推荐信。”
宋眉山摇头,“不读了,命都没了,读这么多书作甚么,不读了。”
“那不如我介绍几个学生给小宋姑娘认得,他们都是青年才俊,小宋姑娘多和年轻人交往,也对心灵和健康都有益处。”
“不必了,多谢傅教授关心。”
宋眉山捂着脸,泪水竟从指缝当中漏出来。
傅璇琮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于是递出来一块手帕,“人死不能复生,小宋姑娘节哀。”
宋眉山接过手帕,她趴在桌上哭,手却在往手帕上喷香剂,等她又哭一分钟,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