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香霓是个赌鬼,他各种迷信,他先留意了英皇的风水阵,又看了自己的牌运,又结合自己的生肖和时辰八字算命。
末了,盛香霓摇头,“英皇不行,今天不旺我,还是去葡京。”
葡京还分个新旧,新葡京灯光打得很暗,盛香霓摇头,“不行,影响视线,鬼遮眼。”
旧葡京更是出了名的善弄风水局,楼顶上偌大的阵法,盛香霓要打车换地方去银河,苏溪笑:“毛病还不少,挺讲究啊?”
“咳,”盛香霓从脖子上取出个十字架,开始念经,“天父保佑,天父保佑。”
苏溪觉得这个盛三公子恐怕是个废材,赌博看风水,花钱消遣还看小鬼,这不是连上个桌的勇气都没有吗?这人确实没有能力和盛家老大老二竞争,就这龟缩样儿,还能入他小舅舅的法眼?
银河的香水味不知是哪家缺德公司提供的,苏溪觉得那不是香水,那是古龙水,能把人熏得昏头昏脑,估计银河就是这么个意思,先熏死你,后话好说。
“咳,”苏溪跟着盛三公子下了车,这回银河的灯光正好,风水局也不邪,盛三总算在桌上坐下了,苏溪心里翻个白眼,她心道:“大哥,你倒是下注啊,你丫会不会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