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佣人端了很实在的三人份夜宵上来,有双皮奶、鲜做的姜撞奶、榴莲酥、焦糖蛋挞、甜燕窝、炖乳鸽汤,还有猪肝粥和清蒸排骨,牛肉炒粿条。
谢洛夫回房洗了澡,等他过来的时候,换了衣裳,头发有些湿,应该是没来得及吹。苏溪说:“你是不是没吃东西啊,你吃吧,吃完慢慢说。”
谢洛夫吃了粿条和粥,又喝了半杯姜撞奶,才说:“眉山,我找人去看了,当天现场的货车司机醉驾,他醉了酒,他自己也承认自己喝了两斤二锅头,所以才”
宋眉山摇头,“不成立,我分明看见那车是冲我们撞过来的,他醉驾怎么开了半条街都没事,遇上我和陆长安就有事了。”
苏溪在旁边听着,来一句:“陆长安得罪谁了,是莽天骄啊,还是林又璋啊,还是谁啊?是林又璋不对吧,他舍不得撞死我们眉山吧。是不是莽天骄,她恨死眉山了,想撞死陆长安和宋眉山。”
苏溪说:“并且不早不晚,就在深圳,深圳这么邪气吗,你们不觉得深圳的夜晚其实亮如明昼,不该这么邪气吗?”
宋眉山的脑子不仅没被车祸撞失忆,她好像被撞开窍了,并且学会了以男人角度思考问题。她说:“不是萧启庆,也不是林又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