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捅我一刀。”
宋眉山抬头,“陆长安,你不要脸,你怎么想的,你”
陆长安将宋眉山压在床上,“我就不明白,你怎么能和林又璋好上,他那么一个人,冷心冷肺,你怎么会看上他?”
宋眉山扭开头,眼睛发红,好像有点想哭的样子。
陆长安抱她,“哭什么,我又没死。”
女人抿着嘴,“死了就死了吧,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了。”
陆长安将宋眉山抱在怀里,两人不知不觉又弯成了一个勺子,男人说:“黑桃皇后我也看过,看过两次。一次是在马林斯基剧院,一次是在莫斯科。”
“十三年前,我孤身一人来到彼得堡的时候,去马林斯基剧院看过一回,当时开场是晚上八点半,歌剧持续了三个半小时,散场的时候已经午夜零点十分。我从住处打车去剧院的时候花了200卢布,后来午夜,我回家,同样的路程,竟然花费了我900卢布。司机告诉我,俄罗斯晚间9点过后拦车是要涨价的。”
“你被宰了。”
“是被宰了。”男人道:“但黑夜出行,就要遵守黑夜的规矩,俄罗斯的黑夜是没有规矩的。夜晚全是醉汉,人人提着一瓶伏特加。所以宋眉山女士,请你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