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说:“许久没回来,家里有灰,萧先生随便坐。”
萧启庆果真不客气,他弯腰就在沙发上坐了,说:“我估计你和陆长安合不来,你们品位不一致。”
宋眉山穿一双人字拖鞋,开始洗杯子烧水,回道:“没有人和另一个人完全合得来,我有时候和我自己都合不来。”
“眉山,你长大了。”
宋眉山扭头,忽然发难,“别他妈的都作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陆长安时时刻刻提醒我要懂事,你也不停暗示我要乖顺,你们是否觉得女人长不大就没法带出手!”
萧启庆站起来,他说:“发怒了?陆长安压制了你的天性,你觉得你受到了委屈?”
“滚你妈的!”宋眉山道:“你也滚远点,说得跟你自己多受欢迎似的,我怎么不受委屈,我要不是因为你,我他妈的能完全不用受这种委屈。”
“眉山。”萧启庆唤她。
“我没有受委屈,我受什么委屈,我他妈的和陆长安德国骨科,天生畸恋,我受个屁的委屈!”
萧启庆摸宋眉山头发,“眉山。”
“啪!”宋眉山打掉萧启庆的手,“你又是个什么好东西,你有什么资格问我受不受委屈,我和陆长安的这段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