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散了场,回去的时候,宋眉山好像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说:“林觅雅只跟着我去了一回法国,并且当时盛香茗不在酒庄,她是怎么和盛香茗好上的?”
陆长安松开脚刹,回道:“她和盛家老太太处得挺好,老太太介绍的吧。”
“不对,”宋眉山说:“盛家老大已经有了一个孩子,林觅雅还是个小姑娘,盛家老太太怎么可能把自己喜欢的小姑娘往老大身边安放,那不可能。”
“你是甚么意思?”
宋眉山道:“我的意思是说,当时酒庄有谁在,她就和谁勾搭上了。”
陆长安一个急刹车,他踩了脚刹,“香农?”
“你觉得很难接受吧,我觉得就是这样,有可能是盛香农先和林觅雅有勾连,但不知为何,又易了主,盛香农觉得不好意思,就转手介绍给自己哥哥了。”
“你怎么现在思想这么险恶?”
宋眉山偏头看身边的男人,“你觉得不是就不是吧,别和我吵架,我不想为了些不相干的人和你吵架。”
“眉山,长宁她”
“她怎么样?她不是不相干的人?”
“眉山。”
宋眉山道:“在我这里,她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