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我爸爸怎么想的,他以前一直叫我自力更生,现在跟被下蛊洗脑了一样,林又璋说什么,他就答应什么。”
莽天骄道:“眉山,林又璋的意思是,我不用去彼得堡了,这回就留在深圳生孩子,生完就养孩子,孩子在深圳读幼儿园,他去帮我办退学。他说让我就在深圳等他,等他博士毕业,他回来找我。”
宋眉山推开陆长安,在床上坐直了,“这不对劲吧,你在深圳又生又养,他在彼得堡继续读书,还有这回事?”
陆长安也听见了,他不说话。
宋眉山说:“她让你来帮她分析林又璋的心理,我不理解。”
陆长安从床上起来,男人站到窗边,望着维港夜晚,不知想些什么。
宋眉山喊他:“陆长安,喂,哥哥!”
宋眉山冲陆长安招手,“哥哥,你来,你来说,这是个什么情况,林又璋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长安回头,说一句:“你们还真说对了,林又璋不爱她。”
宋眉山不说话了,电话那头的莽天骄也不吵了,香港的海景套间内和位于深圳的新婚套房里都陷入一种诡异的宁静。
陆长安叹口气,他接过电话,“天骄,你明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