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天骄一把关上休息室的门,说:“帮我脱一下衣服,这很不舒服。”
果然,莽天骄的后背被密密麻麻的一排钮扣磨出红痕来,宋眉山道:“不能穿个其他款式吗,这衣服好重。”
“那件更重。”
莽天骄指着沙发上的红裙,“狗屁敬酒服,跟尼玛上刑场一样。”
“林又璋选的?”
莽天骄做了个拉伸动作,“林又璋说是林觅雅送我的,叫我穿,缓和一下关系。”
“娇娇。”
“嗯?”
宋眉山道:“没事了,我就是喊你一声。”
莽天骄笑,“我知道你心疼我,所以我也心疼你呀。你看林觅雅那个毒妇,我就不心疼她,她都是自找的。”
“娇娇。”宋眉山其实想说,“要不然这婚就不结了,如果这么不愉快的话。”
莽天骄套上那身火红的敬酒服之后,说:“真尼玛像只火鸡,丑上天。”
宋眉山低头笑,“没那么丑。”
“现在骑虎难下,我爸爸生意周转不灵,需要用钱,林家现在和盛家打的火热,我爸爸需要他们的帮助。”
“娇娇,你?”
莽天骄抓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