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咳,”宋眉山不想说话了,她发现她和陆长安无法沟通。
女人抬头,望向自己曾经住过的房间,门好像都已经换过了,她走过去,摸到灯,却见里头偌大一副画像,水彩画,里头的女孩子穿着一件松垮垮的波西米亚风格大花裙子,脚上还踩着一对高跟鞋。
女孩背对观众,她望着大海。
是爱琴海,画中姑娘就是宋眉山,她也记得她那天穿的衣服,她那天情绪很不好,异常焦躁,易怒、敏感、暴戾,陆长安将她画下来了,画的很还原。一切好像真的就是现场再现一样,那天的希腊天高云低,那里海风扑面,并且湿润燥热。
宋眉山望着那副画,好像回到了并不太久远的八个月之前,但她觉得那一天已经太远,远到她做了一回妈妈,又迅速遗失了一个孩子。
宋眉山摸了摸眉毛,转身准备要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陆长安从沙发上起来,他拽她胳膊,他唤她:“眉山。”
宋眉山勾着头,状若未闻,“晚了,我回家了。”
“眉山。”
陆长安将她拉到怀里,他捧她面颊,“你还没有好,是吗?”
宋眉山扭开头,避开陆长安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