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我,你就活不下去。陀思妥耶夫斯基罪与罚
宋眉山放学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她才开门,陈其美就端了一盘晚餐给她,“培根土豆三文鱼,行吗?”
宋眉山接了盘子,“多谢。”
“不用。”
晚上九点的时候,宋眉山拨开手机,她看了看她的朋友圈,她发现她没有朋友圈。
于是发信息给陈其美,“小美,睡了吗?”
对方回:“说。”
宋眉山笑一笑,打字道:“你能说说你当年的留学生涯吗?”
“可以。基辅有条河,第聂伯河,我们称之为爸爸河,就像是俄罗斯的伏尔加河和涅瓦河一样。第聂伯河边很美,旁边有金顶教堂,有白色的建筑群,还有很多要饭的乌克兰老太太。我头一回去的时候也是在预科,我兜里揣着一百多格里夫纳的硬币,全部给了离我最近的一个老太太。格里夫纳比卢布值钱,也比人民币值钱,我那一百多格里夫纳,差不多将近二百五人民币。
结果我当了一回散财童子,没钱坐车回学校。然后与我同行的一个小姑娘就给了我二十格里搭地铁,还请我吃了一顿午餐。”
“她是你的女朋友吗?”宋眉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