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眉山一把推开陆长安,“滚开,我烦得很,别碰我。”
宋眉山的脾气说来就来,陆长安不知自己又哪里得罪她,其实宋眉山并非介怀陆长安的强硬态度,她只是觉得,陆长安一旦碰上陆长宁的事情,就将她搁置在自己亲妹的身后,地位显然次之。
宋眉山跑下山,去敲林觅雅房门,“觅雅,开门。”
林觅雅正在梳洗,换了一条挂脖长裙,好像准备去逛夜市。
“等我一起。”宋眉山踢掉高跟鞋,穿上一双林觅雅的编织草鞋,“走,一起去。”
两个姑娘手挽手出门,林觅雅说:“怎么的,哭了?”
宋眉山瘪嘴,“没意思,真没意思。”
“怎的了?”
“我没和他好的时候,他待我很好,我说一,他不说二。现在好了,我戴了他的这个破戒指,跟人身都被束缚了一样,什么都要听他的,难以沟通。”
林觅雅笑,又递过去一张纸巾,“是呀,这就是婚姻契约,社会要有契约精神。你们彼此束缚,不止是他束缚了你,其实你也束缚了他。比如你为他妥协,他同时也在为你牺牲啊。”
宋眉山随意擦了一下眼泪,又开始擦汗,“我最近很燥热,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