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好像要悲剧变喜剧了。
林觅雅拍了莽天骄一下,“别胡说八道。”然后扭头,对陆长安说:“您就是眉山的哥哥吧?你好,我叫林觅雅,是眉山的朋友,这位是莽天骄,也是眉山的朋友。”
陆长安点头,“你们好,坐吧,喝点甚么,白水好吗?”
莽天骄扭头,“呸!一看就是假哥哥,谁不知道我们眉山从来不喝白水的,她只喝酒,白酒还差不多。”
陆长安闻言,依旧倒了两杯水,“两位这是?”
莽天骄道:“我们来看眉山啊,她身体不好啊,晕过去两三次了,有一回晕在浴缸里,没穿衣服,幸好她没放水,要不然早淹死了。”
林觅雅拍莽天骄,示意她闭嘴。
林觅雅说:“抱歉,我们不知道您的姓氏,我们就跟着眉山喊吧,眉山哥哥,我们想说,眉山最近一年经历了很多事情,她精神上受了点刺激,她现在休息不好,易躁动,还很敏感。嗯,我们想说,您能不能暂时别带您的女朋友回家,这样不好,也会影响眉山的情绪。”
陆长安的脸色变得很怪异,林觅雅略低着头,“对不起,我们知道这种话说出来很突兀,虽然说您跟眉山没有血缘关系,但好歹也住在同一个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