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像幽灵一样,脚步更是轻,就和林又璋家里养的猫一样。“来了,有事吗?”宋眉山冷不丁瞧梁与君一眼,目光淡漠,梁与君心中一跳,被宋眉山的表情惊到。
“那个......你哥哥最近有没有给你打电话啊。”梁与君决定搬出陆长安来。
“打了,他养病呢。”宋眉山语音平平,听不出来悲喜。
梁与君心道:还养病呢,他正在做手术呢,第三次手术,做不好,就要截肢了。以后杵拐棍,坐轮椅。你这负心女子,不知痴汉的心意。
宋眉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负心女子,但她不愿意关心任何人,任何人都不值得她关心。包括她自己。
“让让,”女人叫梁与君让让,然后从冰箱里拿了一支黑啤,又对林又璋说:“没酒了,你帮我买点儿,多谢。”
林又璋点头,转身出去了。
宋眉山靠着厨房门喝酒,梁与君夺她的酒瓶,“别喝了,像什么样子。”
宋眉山被夺了瓶子,不说话,只是朝空荡荡的厨房看着。
女人垂着头,手指弹弹指甲,说:“什么事,没事你就先回去吧。”
梁与君将啤酒瓶放在灶台上,“眉山,你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