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裤子口袋里还藏着一把钥匙呢。
洗衣机已经在正常工作,宋眉山煮了一锅热牛奶,又给梁与君倒了一杯,“不知道你的口味,你自己加糖。”
梁与君说:“我不吃糖,坏牙。”
“嗯,我也不吃。”宋眉山端着杯子,说:“我爸爸什么都会,他给人当过修理工,在大街上摆摊修过锁,复制过钥匙。他跟你一样,也擅工事,只要是动手的,他都会。”
“你跟你爸学的?”
宋眉山坐在沙发上,仰着头,“我四岁的时候,我爸卖早点,炸油条,我在旁边帮他打水,倒面粉。我五岁的时候,我爸去帮人通渠,就是疏通下水道,我陪着他一起去,有我陪着他,主家通常都会多给钱,有时候是多给五十,遇上大方的,会多给一百。”
“我六岁的时候,都还没上幼儿园,我爸自己在家教我,他怕我被人瞧不起,就连小学的课程都一起教了。”
“我七岁的时候,第一天上学,上小学,我爸自己给我做了个皮书包,真皮的,他还是个好的皮匠。”
宋眉山笑,她指着柜子下头那双黑色prada,“这双皮靴,打六折,折后五千六。五千六,我和我爸合起来一年也花不了五千六买衣服和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