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对不起。”
上午七点,信息又来,对方是个陌生号码,“眉山,好点了吗?”
“你是?”
“梁与君。”
宋眉山撇嘴,道:“洗碗水平不错,就是灶台上太脏,没清洁干净。”
对方回道:“好的,我下次注意。”
“吃吃,”宋眉山笑起来。对方又说:“宋小姐,今儿初一,您有什么安排没有?”
“我想买个洗衣机。”
“什么时候?”
“今天。”
“等我来接你。”
宋眉山存了梁与君的号码,然后倒在床上,又睡了一觉。
一阵电话铃声把她吵醒,宋眉山仰着头,有气无力,“谁呀,这么早,今天初一。”
“眉山,”来电是陆长安,“抱歉啊,吵到你睡觉了。”
“哦,哥哥,不吵,不吵。”宋眉山从床上坐起来。
“眉山,你好吗?”陆长安好像尽说些废话。
“我很好呀,哥哥你好吗,去医院了吗?”
“嗯,没事,我很好。”
陆长安除了说废话,还在说谎话,他并不好,他需要做个手术,可能有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