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山回来的时候,只剩她一人,赖银宝问:“还有一个呢?”
“哦,容姐姐说她有事,先走了。”宋眉山表情淡然。
赖银宝撇嘴,“说好一起来给我陆哥送行的,怎么她还先走了,急着去约会啊?”
说罢,又自己掌嘴,“说错了,说错了,诸位莫怪,莫怪。”
陆长安不在乎容素素来不来,他只在意宋眉山来不来,既然他的眉山都来了,那他还管容素素走不走呢。反正不管是他,还是容素素,总有个人要先走的。
张述怀看了一眼手表,“我下午有课,我也先走了。那个......长安,你好好养病,我们都等着你回来。”
张述怀说了几句客气话,又看了宋眉山一眼,急匆匆走了。
陆长安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赖银宝摇头,说:“老陆,你搞错了,平安夜的晚上,容素素是在和张述怀喝咖啡,不是梁与君。”
陆长安不置可否,他也不再感兴趣,于是随意哼了一声:“嗯。”
“不是梁与君?”倒是宋眉山仰头,她说:“是他?那觅雅怎么说她看见了梁与君,我总之是没看清那男人的正脸。”
赖银宝坐下来,又将陆长安的轮椅转了个方向,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