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她指着系主任办公室,“爸爸在里面说话。”
“伯父来了?”赖银宝道:“要不要帮忙,我和系主任熟,我们打了少说六年交道,没少在一起喝酒,那老毛子......”
“银宝哥哥,你进去看看吧,他们谈了很久了。”
“哦,好,你等我啊!”
说实话,列宾美院这位系主任没少和中国学生打交道,但他很少和中国学生的家长打交道,尤其是还擅一嘴俄语的学生家长。
赖银宝进去的时候,系主任正在给陆长安办理休学通知书,如果陆长安没有在规定时间内返回学校,那么视作自动放弃学位,学校以及艺术鉴赏系不再为他保留博士学位。
陆长青正要签名,“别别别,伯父,先别签,我先看看,我先看看啊!”赖银宝进来,他说:“安德烈,长安是很优秀的学生,你不能太苛刻,应当适当给予优待。”
安德烈转过身来,“优待?我有啊,我已经给予了陆一年的期限,足够他看病、养伤、康复、最后回归学校了。”
赖银宝摇头,加了几句:“安德烈,述怀不是这么说的哦,他说,学校的规矩本就是可以保留学籍一年,这说明你没有给予任何优待啊。”
“述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