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说明她不愿意四海为家了啊,她愿意留在你身边的话,她就不会踩着高跟鞋四处勾搭男人了。”
陆长安不知道这一套理论宋眉山是哪里学来的,宋眉山将那双银灰色的jimmychoo踩在脚下,她说:“你看,我愿意穿他送我的鞋,那我就是愿意跟着他,他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他喜欢什么,我也喜欢什么。如果他对我有要求的话,我也不会违拗他的意愿,这就是爱呀。”
爱。她竟然跟自己谈爱?陆长安觉得好笑得很。
宋眉山却还在规劝,“哥哥,爱情不是生命里的全部,或许某一段爱情,某一个人在你的生命里,或者将在你的生命里非常的,十分的重要。但那段爱情,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唯一,没有人是缺了谁就不行的。哥哥,你快点振作起来吧,外头还有很多好姑娘,她们都......”
宋眉山一穿上高跟鞋就似个大人一般,尽管她的睡裙焦黄焦黄的,像一根香蕉。
陆长安道:“行了,行了,你去把衣服换了,丑死了。”
“哦,”宋眉山瘪嘴,往自己房间去了。
陆长安站在饭厅,他看一眼她刚刚关上的房门,又看一眼桌上的手机,他给她买的手机。他想,难怪自己给她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