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台跳舞了。
“啧啧啧,跳芭蕾,她还跳的动吗?”莽天骄回头看一眼宋眉山,却发现对方在一个人喝酒,她攘宋眉山一下,“不够意思啊,怎么不给我也拿一杯,我也要喝。”
“喝喝喝,就知道喝,喏,喝。”林觅雅在吧台装了两杯满满当当的啤酒过来,“要喝都一起喝,别吃独食。”
“《胡桃匣子》。”
“嗯?”
林觅雅抿了一口酒,说:“这是歌剧《胡桃匣子》,我哥哥带我去马林斯基剧院看过一回。她跳的芭蕾也是艾夫曼的芭蕾,他是一位俄罗斯的先锋派编舞家。”
“哦,那她跳的怎么样,是不是东施效颦?”
林觅雅笑,“咱们有空也去马林斯基看歌剧,一起去,《胡桃匣子》有三个小时,坐到屁股痛。”
莽天骄道:“想来也知道她跳的和原版差距有多大,估计除了是同一首曲子,别的再没什么相同。”
林觅雅仰头,“嗯,吴磊的钢琴弹得还是不错的。”
“嗤嗤”,莽天骄低声笑,“你真刻薄,你的意思就是,她跳得乱七八糟呗,还拐弯说人家男朋友钢琴弹得不错。”
林觅雅摸摸鼻尖,回一句:“我也只能委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