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地愚蠢。
“青釉，我知道，我已经没有资格求你的原谅了，我也不敢奢求你能够回到我边，我只是希望，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机会守护在你边。我夜樾下半辈子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守护凤青釉。”
凤青釉怔怔地看向他，知道他说这些话是出于真心，可是她这会儿这个况，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
恨吗？
也许别人觉得她应该恨他吧！毕竟她落到如今这么个下场，和他还是有些关系的。
如果没有遇见他，也许她不会上任何人，也不会为了生下兮儿。
可她却是一点都不恨他的，她那么他，又怎么可能恨他呢。
“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你不用这么自责。”
当初离开玄域也罢，和他在一起也罢，生下兮儿也罢，都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和其它人没有任何关系。
夜樾却不想和她撇清关系，黑眸紧盯着她，暗哑着的声音里充满了抑制不住的绪：“为什么没有关系，我你，青釉，我你，我一直都着你。”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再说……可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青釉，对不起，如果可以时间可以回去，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