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再见啦!那个……最好再也不见!”
朝少年一吐舌头,辛彤拉着李沧海挤出人群,沿街看戏去了。
乌图的目光被两个人粘住了,伸长脖子张望半天,有人问道:“这小伙子,你的洗衣车卖不卖?”
“卖!当然可以卖。”少年这才回过神来。
“你要多少钱?”
“咱们公平交易,只要一根金条就好啦!”围观众人一时凝住,乌图赶紧补充道:“出租便宜,洗一桶只要一块银元。”
人群一阵哄笑,恐怕这小子疯了。
瞧过稀罕,又听他要价如此不着边际,人们逐渐走散。乌图反倒感觉轻松许多,他推起洗衣车,沿着大街走去。
李沧海和辛彤两个人边走边笑,辛彤不住口地夸奖乌图。
“那个小伙子长得真帅!个子也够高……”
“那你为什么着急要走呢?”
“他一个劲儿地往你那看,完全当我空气嘛!我不拉你走,恐怕你就被他迷住啦。”
“又胡说!”少女脸上一红,抬头瞧见台上正演武生戏,于是停下脚步,看看热闹。
高、矮两名武生,一个使花枪,一个拿单刀,正和“硕鼠”对打。虽然戏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