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那边的篮球赛,就为了来看这个晚会啊?”
“嗯。”
傅时寒的声音低醇而富有磁性。
“可是之前约你,不是说没兴趣吗。”
“现在有了。”
“哇,不会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来看你的‘女朋友’吧。”
傅时寒顿了顿,“嗯”了声:“是,我来看她。”
他咬重了那一个“她”字,显得意味深长。
林初语兴奋地对霍烟耳语:“哇,傅时寒学长坐在我们后排哎,好紧张好紧张!”
“我听到了,你小声点。”
“霍烟,你能不能坐好,别搁这儿葛优瘫,男神就在我们后面呐!你这也太丢脸了。”
“霍烟,我跟你说话呢,你别装聋作哑好不好。”
霍烟捂着脸,压低声音:“求求你高抬贵手,别叫我的名字,还叫得这么大声。”
“霍烟,为什么我不能叫你霍烟啊,对了,你别瘫着,真的,不开玩笑,霍烟,你这样很丢我的脸。”
霍烟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挪了上来,不再躲避他。
应该是看到了吧,就算没看到,林初语这一口一个“霍烟”叫得半场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