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绕过那两个把守山路的年轻人,径直往五丁坪去。走了十分钟,隐隐约约就能听到锣鼓喧嚣之声。
陈百经:“你刚刚那招是什么,定身符?”
老道士:“差不多吧。”
陈百经:“差不多是差多少?”
老道士:“就是你要这么说也可以,不过单有符纸是没用的,得在符纸临身的瞬间激发符咒才有用……能不能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老道士似笑非笑,站定了看着陈百经。陈百经有些尴尬,哈哈一笑,从裤兜取出来一把符纸:“哈哈,我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哈哈哈,来来来,还给你……话说,你那袖子怎么什么都有,跟叮当猫似的?”
老道士笑眯眯的,接过符纸后说:“你不会还想把我这衣服也偷去吧?”
陈百经老脸一红:“怎么能说是偷呢!大家都是修行者,修行者之间的事儿,不能用偷来形容,顶多就是研究研究。”
老道士脸立刻黑了下来,他心里还真的是怕陈百经打自己道袍的主意。刚刚陈百经看见那符纸眼睛都亮了,要不是他福至心灵用灵力悄悄在符纸上做了个记号,还真的就发现不了陈百经的动作。
公羊治想:“这小子实力强悍,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