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不知何时悄然离去,只留陈百经和那名僧人在第六层瞻仰前人遗笔。不得不说,这些诗文当真是字字珠玑,虽然陈百经不太懂诗文,可得益于应试教育对传统文学的强制教学,他多多少少能辨别出好坏来。就算真看不懂,光看那和尚如痴如醉的表情,也知道这些诗文的珍贵。
他对文学没什么兴趣,让土豆悄悄将诗文记录下来后,便想要离去。
出口似乎是一个单向传送阵,就在第六层东南角。
陶醉于文字之美的僧人大惊:“你这就要走了?”
陈百经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看不太懂呀,在这里呆着也没什么用:“哈哈哈,我都看过了,挺好的……你想看接着看吧,反正也没人赶你下去。”
“阿弥陀佛,施主天纵奇才,难道不想留下诗文,与千古文豪们争一争高低?”
第六层的诗文,是有灵性的。它们不但是后来者书写的诗词文章的品鉴者,也会与其他新入第六层的诗文相比较,优胜者会占据最显眼的位置,战败的则只能缩于一角。老僧说的争高低,是从陈百经诗文位置,判断出其所书诗词在千古文学中的地位。
陈百经摇摇头:“不争了,都写的很好。文无第一,你心中最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