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一咬牙,同意与和尚交换。
和尚又问陈百经:“这位陈施主,可愿带贫僧到第六层?”
陈百经不动声色:“我说了,词是为露珠想要登上第六层这个愿望而写,要露珠同意再说。”
“公子,露珠同意。”露珠满脸的惭愧,却也坚决得很。谁想要永生永世的被囚禁在这醉梦生之中?谁想要永远当一个伺候人的丫头,被别人呼来喝去?为了这笔钱,别说一首词,一次登上第六层的机会,便是要她半条命,她也要同意。
“阿弥陀佛,如此甚好。女施主,这是银票,请收好。”和尚当即将腰间的银票都交给了露珠,富贵如他,腰上也只有堪堪三千万两而已。
露珠接过了银票,心里欢喜的同时,却也好似遗失了什么,空落落的。她仍对陈百经非常歉疚,不敢抬头去看他。
陈百经却无所谓。三千万两,大约是他腰间银票的三分之一,对他来说,要不要这笔钱,关系都不大了。
“走吧。”他对负责接引的中年男子说。
中年男子用复杂的眼光看了看他,想说什么,终于没能开口。只说了个这边请,将陈百经带到了舞台的中央。
舞台上,刻着一个非常精细的图画,远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