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阳光照过崖壁,希维尔往陈百经的怀里缩了缩:“累了吧?”
“累?要不要再来一次?”陈百经坏笑道。
希维尔伸手在他的疲软上面轻轻弹了一下,嘲笑道:“就你这样,还想来?嘁!”陈百经被她嘲笑了一番,想要振作雄风再来一次,可鏖战刚刚结束,那家伙处于鸣金收兵的龟缩阶段,实在是唤不醒,只得在她的双峰上狠狠抓了一把,骂道:“昨晚还不知道是谁求饶了半夜!哼,要不是怕你身体初开受不了,刚刚我就不该结束!”
希维尔脸上一红,笑容有些羞涩,有些甜蜜:“好好好,你最厉害了。多谢你心疼我……”说完,在陈百经脸上亲了一口。
“我们该出发了。”她说。说着就要站起来,可双腿软的厉害,要不是陈百经将她扶住,恐怕立刻就要跌倒。
“先不忙。”陈百经用手在她身上按摩,以修罗血统的力量去刺激她的肌肉和血液流动,如此细致地为她调理一番,这才收起了用来稳固身形的几十根触手,只留了一根缠绕在希维尔的腰上,防止她跌落悬崖。希维尔看着那根触手,突然想到昨晚的好事,忍不住又是一阵脸红,心里暗骂他花样真多。
迎着朝阳,两人继续前行。这一日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