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追了上来,他蹦蹦跳跳,看上去像是在春游,可速度奇快。
“你们走的可真快,我追了好久!”提莫说。
希维尔沉着脸走在最前面,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陈百经。她想,陈百经说的不错,自己和瓦洛兰大陆对于他而言,不过是某次旅行中的一部分,他的根不再这里——想到这一点,她忍不住要逃离,心动的感觉在这一刻变成了心痛。可是,内心里有着某种悸动,使她不甘心就这样离去。当她贴近陈百经的胸膛,她能感觉到其中跳动的感觉,那是炽热的情爱在血液里奔涌。他是爱我的,她对自己说,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他难以面对两份同样的感情。
提莫没有察觉到异常,从他见到希维尔开始,这个女人就冰冰冷冷的。
陈百经叹息一声,一边走一边对提莫说:“你怎么来了?”
“我也不想来。”提莫说,“可事情是我搞砸的,我要是不来,实在是不安得很。你说得对,真正的斥候,应该适应任何环境,也许,这一次我能克服内心的恐惧。”
陈百经沉默片刻,对他说:“好吧,如果你怕,你随时可以离开,我不怪你。”
“嗯。”
旅途的沉默在越加空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