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带他们走?”
陈百经一愣,他没想到刘郁白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的想法。
不错,他最近两年一直在想办法完成任务,可是,距离孙文赴港的时间越近,那种紧迫感和危险的直觉,也就越是强烈。
到现在,能做的,他都做了,却依然觉得心慌。
“我已经想好了,杨先生可以写封介绍信,我想请你带他们去南非避难。”
陈百经坦然承认。
刘郁白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
“你知道我会答应你?”
“知道。你是个重情重诺的人,有你在,我放心。现在时局越来越乱,他们留在香港,我实在不放心。”
“你为什么不走?”刘郁白沉吟道。
“我不能走。”
任务说的很明白,保护众人不死,直至孙文离港。
若是孙文死在了香港,那么任务便要宣布失败,陈百经将被抹杀。他绝不怀疑“抹杀”的真实性。
他要留下来,保护孙文。
刘郁白定定地看着陈百经:“前段时间,陈少白来找过我,想请我做孙先生的保镖,被我拒绝了。对了,同盟会的宋先生身边,听说有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