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吓效果很好,季唐明显看到苏溟的身子一抖。
“呐,干我们这一行的一般脾气都不咋好,万一听见个家暴或者出轨之类的消息。”季唐扣扣耳朵轻描淡写的弹了一下指甲,“那我就要和你说说体己话了。”
咕咚。
苏溟咽了口口水“体,体己话?”
“俗称切磋。”
“明白。”苏溟条件反射的绷直了后背,“我肯定对笑笑好。”
这什么人啊?收保护费的吧?还带这么吓唬我的!
而苏溟经过和季唐的几次对话突然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我怎么觉得你这说话方式有些似曾相识呢。”
嘿?抿出来了?
“四呀,我也举嘚咱俩有些嗖。”
尼玛!
苏溟真是觉得日了,这社会这么黑暗的嘛?
“怎么了苏溟?这么低沉?”禾晔疑惑的看着站在行李箱边上的苏溟。
“唉~。”
这一声叹息包含的东西太多了,就禾晔就听出了感慨,苦痛,悲愤,难过,心酸,悔恨,兴奋?
禾晔第一次知道人类的叹息能这么复杂。
……
仅仅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