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时候都十点了,你在医院已经完成急症检查,但你还在发烧,当时还很烫手。”她急急地说道,我听着,伸手把她拉到我身边坐下。
“别多想,也别急。我就发病过这么两次而已。”面对着她的关怀和善良,我只能这样笨拙地安慰她,其实,在心里,我也是惴惴不安的。
“我能不急?还两次?一次都可能要命的,你上点心不行?!”她瞪着我。
“呵呵呵……”我只好干笑,然后言不由衷地辩解:“现在没事了嘛,我既没焦虑也不忙碌,我哪里会知道还这样的?再说,医生惯会夸大事实。”
“我来以后就去问了医生和小雅,都说你当时很危险,高烧不退,胡话连篇,医生就说你这是典型的焦虑过度、休息不好所致。你还狡辩?!”
“dy呢?”我知道女人认真起来,男人是说不过的,只好转移话题。dy是师小雅的英文名。
“你!……好吧,你不爱听,我不说就是,……小雅把情况都告诉我了,还说这两天有些事要忙,还说你病了后,她更要多去照看点,我就让她安心去忙,这儿我来照顾。”
“那辛苦你了,谢谢你!”我知道事情的大体以后,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只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