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身强体壮,年富力强,倒是劳布衣你多担心了。我倒是希望你别不幸夭折才是,刚过易折,年轻气盛说好听了那是有冲劲,说难听了那就是不知死活,做人啊还是低调些好。布衣,你啊,还是太年轻!”艾川还不容易抽出被黑布衣紧紧握住的手,脸憋的有些发紫,有些许怒气浮现,不过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他还是异常平静,一副长辈的口吻教训着黑布衣道。
回忆被徒然打断,黑布衣脸色不由有些怒气,本来他就与艾川不对付,说起话来自然也没留什么情面,对于某些人他不可能做到虚伪的装出一副笑脸去迎接。或许如同青静所说的一般黑布衣很能装,但是他又很不会装,就算装其实他装的也不像。最初黑布衣只是为了装出一脸开心的样子去逗范思婷开心,虽然他明白姐姐肯定一眼就看着自己装的很假,但是范思婷却是不知为何笑得很灿烂,似乎真的被他逗乐了,久而久之黑布衣便习惯装出开心的样子,因而他不愿看到姐姐不开心,或许当初范思婷也是同黑布衣一样的心思,姐弟两就这样度过了后来的一年半载,暂时将心中的伤痛和不开心忘却。
“是不是不知死活你说了不算,也轮不到你在这倚老卖老的胡说八道。我是年轻,这是你这个老家伙羡慕也羡慕不来的,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