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一纸婚书。”张一鸣点了点头,“她来了,在你居住的草庐,去见一见吧。”
拿着那一纸婚书,看着张一鸣离去的背影渐渐在视线中变得模糊,秦古不由想到了多年之前那个书卷气满溢却无论如何无法汇聚书气之页的少女,她怎么会来,来做什么?
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乍暖还寒,再有几个月便是太儒学院招生的时节,这所谓的生自然是书生,一般而言唯有凝聚书卷气达到六段以上的书生才有那么些可能通过考核。
木门是虚掩着的,站在门外秦古不知为何居然莫名觉得有丝紧张,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也出现了变化,说实话他有些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来了。
这可是自己居住的草庐,难道还不敢进了么?想了想,秦古推开了那虚掩的门,有点意外视野中没见人影,他暗自有些疑惑,来回扫视了几眼,发现床榻上原本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如今却是摊开了。
躺在床上的少女闭着眼睛,随着秦古的靠近,那长长的柳眉微不可觉的一动,静静的她有着清雅而淡然的气质,如同那初绽的青莲,已然初具一种脱俗的气息。很难想像,以后若是再长大一些,这少女将会是如何的倾国倾城,而正是她,和秦古定有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