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铸鼎境武者,可不正是进入镜花城的那些人么?随着时间推移,虽说这些人本身依旧处于茫然不知的状态,可还是被紫色气泡包裹着送出了镜花城,似乎镜花城其实就在某一片花瓣之中。
很快,紫色气泡内那些茫然的铸鼎境武者脸上又多了浓郁的悲伤,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汇入愁水之中。
这一切,隔得极为遥远,现在只有铸鼎境的秦天自然看之不清,可就算看之不清,他原先的猜想其实也已经得到了某种验证,只是他本人还不清楚。
在秦天等人的更前方,还有着一个紫色气泡,其内自然就是率先离开镜花城的凌惜。
凌惜默默往下望去,愁水中那朵庞大的花在她视线中已经变得很是娇小,伸手虚虚一托,仿若都能捧在手心里,她的脸上有着挥之不去的悲意,可是却没有落泪。
当愁水深处的那朵花变成一个白色光点,直到最后在视线中消失,凌惜所在的紫色气泡距离水面已经很近了。
在某一瞬间,紫色气泡破水而出,然后就好似耗尽了所有能量一样,破开了水面的同时自身也破碎了。
水面处是一条白线般的路,绵沿向视线尽头,这路上有着一个个节点。这水面上的路便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