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渐渐出现血色,不由欣慰,总的而言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
“我的意思是……”听到秦天只是随意回答了一句,好似并未深想,凌惜不由咬了下嘴唇,宛如鼓起了勇气,说道,“我的意思是往后其实你无须如此频繁来替我压制体内寒疾。”
听到了凌惜这么说,秦天不由沉默了一下。
“秦天,我是怕因此耽搁了你自身的修炼,并没有别的意思。”发现秦天无言,凌惜不由补充了一句。
凌惜的意思秦天不知道有没有真的明白,总之他默默点了点头回答了一句。
一时间,凌惜和秦天都默默无言,寻常时候他们还会彼此闲聊几句,这时候却不知说些什么,好似两人之间的关系因为之前的三言两语突然间就变得疏远了一些,亦或许从来就没有过亲近又何来疏远之说?
秦天正准备告辞的时候,凌惜却是突然拿出学宫令牌看了一下,然后打开了院门。
半年来,龙若舞时常会来湖畔别院找凌惜,一开始她是想着曲线迂回进而从秦天那里学习到踏天步法,却没想到收效甚微,不过一来二去倒是发现自己和凌惜挺聊得来。
“凌惜,好消息,好消息啊。”此时,院门外站着的那人正是龙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