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到她的笑,虽然脸色依旧有着难掩的苍白,但是她笑起来真的很美,若要说有遗憾,那就是这种美像一种令人心疼发酸的美。
“怎么可能会将你遗忘?”秦天声音轻缓地说着,好似在对凌惜说,又好似不是。
“如果没有遗忘,怎么一个多月都不见你前来探望一眼?”凌惜问道,好似有着不满。
面对这种问题,秦天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巧妙回答,或许他本就不擅长回答,干脆如实相告,然后又道:“计算着时日,最近一两天你体内的寒疾就会发作……”
彼此说着话,凌惜一开始好像还有着一点不满,许是在别院内一个人闷得久了,她很快就忘了这一丝一毫的不满,和秦天说起了武殿学宫内的一些事,一番长谈,不觉间竟已经夜空星光点点。
“先帮你压制体内寒疾。”看见凌惜面容上突然浮显出痛苦的神色,秦天连忙如此说道。
闻言,凌惜点了点头,寒疾爆发她一时间连说话都有些费劲。
很快,秦天和凌惜就来到别院内的一处暖阁。
清晰感受到凌惜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阴寒之力,秦天眉头不由一皱,与上次灯会时相比,这阴寒之力明显又增强了一些,显然光靠外力压制是治标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