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这么一说,司马骓好像从那种迷糊不受控制的状态中清醒了许多,可旋即又不知从何处出现一个念头,催使着他不管不顾的去做想做的一切。
不管不顾的,说白了就是疯狂,疯狂的念头不知从何而来,渐渐的占据了司马骓的脑海,他歇斯底里的喊着:“乱臣贼子,反正都是些乱臣贼子,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杀个一干二净!给我杀,杀!”
“三哥?”看着突然间变得“异常”的司马骓,听到他的“疯言疯语”,胆子本就不是很大的安旭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安讪,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打打杀杀的哪有莺莺燕燕环绕来得舒服。..cop> “此际我们人少力薄,与其随意走动,还不如躲在这僻静处来的安,现在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至于司马骓,既然拦不住,那么他要疯就由着他去吧!”眼见那伙蒙面人攻入了秦天藏身的酒楼,混战时不少人已经倒在血泊之中,安讪感觉事情已经变得愈发复杂起来,此时还是置身事外为妙。
随行而来的侍卫尽皆汇集到了秦天左右,只是人数却已经少了一小半,幸好展护卫是星府境武者,否则情况更加不容乐观,当然现在的情形也乐观不到哪里去。
一路退到了酒楼最高层,已经退无可退,秦天命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