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而言,姬正对比紫萱,确实可以说是掌握着绝对的实力。
“夫君……好奇怪……我身体……好热……”紫萱的脸上已经布满红晕,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想要去制止姬正那只在婚衣里一点点作怪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纵然抓着了姬正的那只手,但更好像是欲拒还迎,感觉好羞耻。
“不奇怪,不奇怪!”
瞧着那风华正茂秀色可餐的紫萱,姬正的心情很是不错,对于紫萱为何会如此表现,他自然非常清楚,之所以会出现如今这种情况,更多的当然是因为之前的交杯酒,或者说合欢酒。
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那别有滋味的合欢酒都已经喝了,夫妻两人自然要欢欢乐乐把正事儿做。
对于这场婚礼,姬正当然知道紫萱有着千般不愿,即便是表面上配合着完成了一些仪式,可心里面肯定还是不愿的,这从之前要真个洞房之时,紫萱的推说之词中就能分辨出一二。
当然,虽说是第一次成婚,对于男女为爱鼓掌之事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神往意动,但是摊上紫萱这么一个有着极度不愿的老婆,如果可以的话,姬正倒也真不想急着度春宵。
毕竟,姬正若是在紫萱不情不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