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公孙鞅和秦太子在宫中别院见过紫萱公主之后,一晃眼,已经是六天过去。
安邑,秦国使馆内。
公孙鞅和秦太子嬴驷都在。
“只等明天紫萱婚事结束,大事可成!”秦太子嬴驷颇为激动,实在是这些天来待在安邑,暗中都有着不知多少人在监控,他感觉就如同被软禁在此城中,还真是怕自己被姬正扣押当作质子,那样的话可真就前途无亮了。
幸好,嬴驷的这种担心并没有变成现实,除了隐约知道暗中有着不少人在监控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之外,他倒是没有受到别的制约。
故而,这几天待在安邑,嬴驷倒是颇为安分,甚至生怕惹出什么事来被姬正找到借口,他基本都是待在秦国使馆中,甚少出去走动,这若是放在后世,妥妥可以说是宅男,临时宅男。
公孙鞅却没有那么乐观:“没那么简单,一切不过才刚刚开始,魏国若是依旧存有戒心,严加防范,那么河西之地就是一块难啃无比的硬骨头!”
这话秦太子嬴驷不想听,他顾自分析道:“魏国对于秦国的戒心是不可能那么快就消除的,只是,这又能如何?
即便是魏人对我们依旧存有戒心,此际魏国境内天灾连连,逢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