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所造成的影响虽有,但也并不是那么致命,故而他也压根没往这方面多想。
“王上所有吩咐,嬴驷必将竭力完成!”客场作战,劣势明显,真就好比板上鱼肉,嬴驷也没啥办法,只能先硬着头皮答应打来。
“此事倒也简单,寡人若娶了紫萱公主,从辈分上而言,岂不是就和秦太子成为了兄弟?此事甚妙!寡人昨夜突有所梦,之所以逢泽称王引得天灾临世,是因为时机未到……”姬正是越说越精神,至于他有没有真的做那么一个梦,或许只有他自己清楚。
“不知何时是合适的时机?”毗人在一旁察言观色,听到姬正话语突然一顿,然后目光落了过来,忙是搭了一句。
闻言,公孙鞅和秦太子嬴驷做洗耳恭听状,不管他们到底信不信姬正所说,现如今应有的态度肯定要摆出来的。
“这时机说来也妙,只有与我二弟一同称王,那才是真正称王的良好时机!”姬正煞有其事的说。
“不知王上所言的二弟是?”公孙鞅面露疑惑,总感觉在逢泽经天灾之后,魏惠候变得有些不一样,可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出来。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姬正盯着嬴驷,“现如今魏秦结盟,紫萱公主嫁入魏国,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