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会吹嘘,毫无本事!有这样跟主人说话的么?信不信我一把火,将你花花绿绿的羽毛都烧了,让你变成一只秃毛鹦鹉?”刘小铭极力摆出一副比炸毛鹦鹉还要傲然还要狂妄的姿态,抓着炸毛鹦鹉的痛点,又加了这么一句。
“嘎……你你你……你居然说我只会吹嘘?你居然敢如此侮辱至高无上的五爷?我要收回你作为本尊奴仆的资格!”
“该死的破铜镜,遥想五爷当年,连天都遮不住我的眼,可而今被禁锢在镜子里面,居然连眼睛都无法睁开,真是气煞我也!”
“五爷现在……只是暂时无法飞出铜镜而已!最多三天,这破铜镜将再也困不住我!五爷,无所不能!如果不信,有本事你再说一个试试,五爷一定能够做到!居然敢质疑五爷,我要是能飞出来,一翅膀就扇在你脸上!”
炸毛鹦鹉一通怪叫,将刘小铭顺带着加上铜镜都给“记恨”上了,它觉得自己是上古仙鸟,几乎是无所不能,最痛恨被质疑了,一旦被质疑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自己。
故而,哪怕炸毛鹦鹉现在没有吸收到一丝一毫外界的力量,用作冲破铜镜的桎梏从其内飞出,但是它已经不想管这些了,当下只是迫切的想要从镜子里面飞出来,甚至为此似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