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了?”
“我怕阿七受委屈。”
墨七笑容淡淡,却没再说什么。
一个烧火的伙夫能有什么委屈,顶多就是干些苦力活罢了。
她还没告诉豫淮安,她直接让若影又改了,去应征军营内的伙夫去了。
光是想想那画面,墨七就笑出了声。
……
豫淮安要参军入营,这件事让让豫王妃心疼又觉得委屈。
“你父王真是狠心,一定要这样吗!”
豫王妃一脸愤愤咬牙切齿,她实在是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去军营里受苦。
在她看来,豫淮安那样赢弱的身体又怎么受得了那样残酷的军营训练,不出一个月不就要被欺负惨了?
“母妃,我还没有那么弱。”
墨七有些无奈了,这事情怎么豫王妃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激动计较,这样都已经成为事实了,还没有想开吗?
“父王是为我好,历练一番也是不错的。”
嗯,去烧烧火做做饭,说不定回来小白脸都能变成健康小麦肤色了。
“你啊,还替你父王找借口……”
离开豫王妃那儿,墨七又趁着这段时间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