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酒,“饯行什么,那是你活该!”
他们两人都因此受到了惩罚,而且之后的责罚还有连续不断,豫淮安这个罪魁祸首难道不应该更重吗?
之前看人完好无损的在豫王府带着,两人都十分的抓狂,如今知道被豫王扔进军营里去了,顿时就觉得大快人心。..cop> “元乐说的对,你特么就该被伐,去军营都是便宜你的。”
这是豫王安排的入营,自己的孩子自己疼,哪里会真的让豫淮安吃苦,也就意思一下过个一年半载的就回来了。
看两人愤愤不平的样子,墨七无声笑了。
还真是不了解豫王的脾气啊,若真是按照原先的轨迹走,那特定是不可能真的回来的,指不定就要一辈子押在军营里了。
“说这么多做什么,喝酒。”
墨七知道,接下来的话一说开,只怕这酒也喝不下了。
索性,先喝个痛快。
曾经,她真是将这两人想要当作至交好友来对待的。
只可惜,他们都不是同一阵营的。
蒋寒天属于昭王,元乐属于二皇子,而豫淮安……
墨七想起之间接到的情报,整个人又觉得不好了,这该死的秦歌,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