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番自嘲,好像那两个也是她自己招惹上的。
“如此说来,我这是自己挖坑见自己埋进去了啊。”
豫淮安不禁心疼起来,直说:“我没事,那些人都不算一回事。”
“可是他们在算计你了,还是通过我的手才如此接近你的。”
“安安,我心里不舒服,我觉得有些对不起你啊!”
墨七做自我反省。
豫淮安哪里舍得让人就这样消沉下去,紧接着就是一番哄着,好不容易将她的低落情绪抚平了。
墨七却道:“我们怎么出去?”
豫淮安叹:这个时候才想起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让我来。”
“哦,会轻功吗?”
“阿七,时候不早了。”
墨七收起玩笑,赶紧将身体控制权交给豫淮安,随之看着他如同那些武林高手一样,在皇宫里穿梭自由飞檐走壁,不多时就回到了豫王府。
“世子爷,您回来了?”
主子没回来,宝来是绝对不会睡的。
但是看着豫淮安一身夜间露水,他又纳闷了。
“世子爷,您这是从哪儿回来的,怎么衣服都湿透了,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