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东北边境最近不太平,说不好这个年没过完就会开战。”
“按照师父说的时间来看,边境应该早就送了急件进京,皇上应该是知晓此事。”
可是事实是什么?
那一日,庆丰帝却说最近战事平稳,可以过一个好年了。
“如果师父说的是真的,那么就有可能这当中出了内鬼了。”
墨七不禁有些担心问:“若真是如此,一旦战事爆发那就是非常严重的情况,你父王必须立刻上阵,而且那时候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确实如此。”
“如果只是因为私事隐瞒军情不报还不算严重,但是若军中存有叛党,那边境就麻烦了。”
豫淮安也跟着担心起来。
其实他还有一层没有说,那也是最有可能的情况。
那便是有人在算计他们豫王府,想要给他父王一个措手不及。
“这些年……”
豫淮安忽然间想起之前七月份上京路途中听到的一则笑话,说的就是他父王的硕硕战绩,更戏言豫王乃是西梁的一根擎天柱。
如果真是如此,那会不会是遭到了帝王的猜忌和忌惮。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