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将豫逸远为说尽的话讲出来,面上丝毫不曾有恼怒,反而是云淡风气无所谓的态度。
“那什么又是我该做的?是和你一样积极考科举入仕还是听了父王之命入营从军?这些都是别人以为我该做的,并不是我所愿。”
“人生匆匆几十年,我何苦为了他人的意愿而行尸走肉的活着,我的人生,无论过得是好是坏,是精彩或惨淡,那都是该由我自己去选择。”
“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同样的,每个人做了任何事情,都应该担起他做事行为的责任。”
墨七拍了拍豫逸远的肩膀,说:“我是这样,我自己清楚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也必须如此,你应该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而且坚定之后就不要后悔,义无反顾的做下去。如此,才不负你活在这世上几十年。”
……
“阿七说的很好。”
豫淮安满心震撼,之后却对墨七更加的欢喜。
他就知道,她一直都清楚知晓自己该做什么。
如今,他似乎也在一点点的摸清自己往后要走的路了。
“我虽然不清楚自己到底喜欢什么,但是我却知道我是不喜欢入仕的。”
“所以,即便不清楚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