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这一招棋有些险啊!”
从闲散雅居出来,墨七不由得感叹一句。
她不是非要找蒋寒天不可,但是之所以找上他,完就是想借此试探一下蒋寒天这个人。
甚至,借此深入了解下秦昭和蒋寒天的关系。
“若蒋寒天真是秦昭的人,那我们之前很多的事情就都应该被秦昭知道了。那也难怪他会找上门来。”
秦昭本来寻着找豫淮安纳入麾下就很奇怪,可若是因为蒋寒天从中牵线,这一切也就说的过去了。
墨七觉得心情不太好。
“蒋寒天这小人,居然和秦昭一条线。”
“不一定。”
豫淮安想了想出声,讲出了自己的观点,“蒋寒天此人的身份特殊,你不要忘了他们蒋家和温家的关系,蒋寒天理应和四皇子更亲近才是。”
“那你母妃还和德妃关系十分好呢,不见得你和二皇子有多么好的关系啊!”
墨七反驳一句。
豫淮安只默默笑了笑,并没有就此纠结。
他不喜欢和墨七争吵,尤其是为了这些无所谓的外人。无论如何,接过不久就会出来,到时候一切自会见分晓。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