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去看元乐,“元公子不如一起?”
墨七准备拖人一起下水,“我若是记得不错,以元家的身份,是有资格出席监考场所的?”
元家的因为元鸿昌的身份,默许了元家人员可在监考场所出现,虽然不允许参与监考,但是却已经是为他们开辟了极大的便利。
这也是为什么元乐可以带着书院学生顺利进去还不用避嫌出来的原因。
元乐闻声一瞬黑了脸。
豫淮安这混蛋搞什么鬼!
“你又不做官,管这么多做什么,吃饱了撑的!”
元乐拉过墨七小声问,语气不满,“你搅和这一滩浑水做什么,平白被溅一身泥。”
“所以你知道?”
元乐沉默,不置可否。
“知道又如何,这是官场惯有的伎俩。而且眼下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你还未见过真正的大场面。”
这就受不了义愤填膺了?
“你含着金汤钥匙出生的世子爷,哪里晓得官场的黑暗龌龊之处。”
“算了,无端插一脚做什么,你管不了天下所有不平之事。”
元乐不做官便是因为知晓这些事情太多,从心底反感。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