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如何,可能实现?”
丽娘摇头,她觉得理想是挺美好的,但是现实却充满了困难。
而且,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区别到底在哪里?
“我不懂,脂膏一块我也晓得做的十分粗糙,我很早以前已经能够做的更细致了,但是也就是衍生出几种不同的脂膏而已。”
丽娘觉得和眼前人一比,自己之前做的不过是一小步,都不好意思拿出来讲。
但是,她对豫淮安又必须说的诚实些,不然就太没诚意了。
墨七眼睛刷的一亮,已经能够区分出脂膏了?
“成品有吗,可以拿来给我看看?”
“有是有的,但是不太多。”
“无妨,我想部看看。”
“那世子爷还需要看看其他的品种吗?”
……
最后,墨七还是进了丽娘的屋子。
踏进屋子的刹那,她和豫淮安玩笑道:“你信不信,明儿王府里就该有流言蜚语了,说你贪图美色,夜宿丽娘屋子。”
豫淮安哼哼了两声,表示心情不愉快。
但是比起一个男人,他宁愿接受丽娘这个女人。
“我拿回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