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了。”
琴音起身转去了屋子。
过了片刻,门再打开,却是元乐从里头出来了。
他沉着一张脸,神情阴郁的走向墨七,“跟我去二楼。”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墨七:“……”
吃炮仗了?
二楼。
元乐拿着酒壶一个劲儿的喝酒,也不问墨七来此的原因,只一个人似乎陷进了某种情绪中。
“你再喝下去就该醉了,大清早醒来就喝酒,喝不死你。”
墨七给自己倒了茶,一边小口润着嘴唇一边道:“我拿了地契过来,和你合计合计城西运河边那一整块地如何处理。”
元乐终于有了点人气,却还是继续闷头喝,“没空,那地方是你拿下的,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元乐!”
墨七神色一禀,不高兴了,“你特么毛病了是不是,做生意不带儿女私情。我管你受到了什么挫折委屈,正事面前,你给我认真些。”
“我就这样,爱合作不合作,允许你反悔。”
墨七:“……”
她这才觉得,今日的元乐似乎情况很不对劲。
“为情所困?